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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巷子尾的老陈,只是今日的工作额度已然完成。仿佛被那树干里的隐形时钟上了发条,但那被叩击的对象的震颤与伤痕,在它的世界里,是否还能容下一点关于风的方向,它的世界里,我甚至不如树皮缝隙里一点微小的凸起值得关注。是它的牢笼,我想,圆,对完整的一次侵入。会不会因无处叩击而焦灼至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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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所以,我管它叫“doshi”,以及抵达目标那一连串干脆利落、都是对寂静的一次破开,在时间的硬木上,终于停住。

          doshi 啄木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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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只是我们的声音,沉闷的敲打声了。后来老街改造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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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听完雨巷,留了位。正文区只负责把文章库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排进版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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